在某边境的县界小镇。
时下,一种未知的致命病毒正蔓延全球,威胁着所有人的生活,人们终日活在感染的恐惧之中。这座小镇也不例外,县里已宣布进入紧急状态,并实施了严格的戒备。人员往来受到限制,曾经热闹的街景变得门可罗雀,一片寂静。
然而,尽管形势如此严峻,这种紧张感却意外地难以传达给镇外的人。在病毒威胁尚不严重的其他县,警戒较为松懈,对防疫漫不经心的人流入镇内的情况时有发生,令居民们颇为头疼。
这一天,为了回乡探亲而来到这座小镇的少年,也是其中一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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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……今天也好热啊。好久没回来了,却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少年一边擦汗,一边悠闲地自言自语。他是那种长期与老家疏远,对镇上的情况一无所知就回来探亲的人。
这个少年天生对人情世故比较迟钝,完全没有察觉到小镇的戒严状态。他误以为人烟稀少是因为天气太热,便大摇大摆地进入了镇子。更糟糕的是,他还有点哮喘,时不时地连口罩也不戴,就“咳咳”地咳嗽着在镇上徘徊——这种行为在居民看来简直是令人愤怒的举动。他已然成了一台行走的感染扩散装置,但本人对此却毫无自觉。
“嗯……记得是沿着这条路一直走……咦?这里以前有这东西吗?”
就这样,少年在浑然不觉中悠闲地走着,却突然注意到一个陌生的东西,停下了脚步。
通往街道的道路上,横拉着绳索以阻拦行人通行,还竖着“停下”的标志牌。路旁还有一座白色简易的、像岗亭一样的建筑。这些东西以前在这条路上是绝对没有的。
“这是什么?里面出事故了吗?怎么办……这样就走不过去了……可是,不走这条路就到不了家啊……”
突然被拦住去路,少年陷入了沉思。事到如今,他依然没有察觉到小镇的异常,反而开始琢磨能不能钻过绳子,或者干脆翻过去。少年这种缺乏危机感到如此地步,甚至让人感到一丝清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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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边的你,在关卡前做什么呢?” “呀!?”
少年在绳子前呆立了好一会儿,突然被近处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差点跳起来。
只见一位身着白衣、打扮像护士的女性站在少年身旁。她看起来是一位二十来岁、比少年稍高一些的大姐姐,长发在脑后束起。她正以诧异的表情注视着少年,眼神中隐约透着一丝怒意。
“呃……那个……?” “失礼了。我是县感染防止对策机构的人。请问您是县外来的吗?”
护士风的大姐姐以事务性的口吻询问少年。虽然她解释了自己所属的机构,但少年并不太明白,只能回答“是、是的”。
“很抱歉,前方是医疗机构和政府部门所在的区域。按照规定,县外人员若要进入,需要先在那边的检查点配合进行体温检测。”
说着,大姐姐指向了刚才那座岗亭般的建筑。看来这里是一个检查站,而她就像是负责检查的官员。大姐姐的说明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气势。直到这时,少年才终于开始意识到这里的严肃氛围。
(体温检测……听说过……但不检查就不让通行,这还是头一次……)
面对从未经历过的陌生局面,少年开始手足无措。大姐姐看着他,说了句“请随我来”,便微微欠身,朝建筑走去。少年还没答应接受检查,但气氛已经让人无法拒绝,而且不配合就无法通过这里,他只好不情愿地跟在大姐姐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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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呜……好紧张……为什么会有床……”
几分钟后,少年被带进建筑深处的一个单间,坐在床上等待着大姐姐前来检查。
他被带进的房间像是医院的诊室,白色内装,除了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外空无一物,十分冷清。进房间前,他的手和行李都被彻底消毒,行李也暂时被大姐姐收走,他空着手被单独领进了房间。老实说,他觉得做到这种地步有点过头了……但为了回家,只能照做,于是他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子。
“打扰了。”
敲门声后,大姐姐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拿着黑色的文件夹和体温计,加上房间的氛围,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位护士。大姐姐轻轻在少年身旁坐下,开始说明检查事宜。
“那么,现在开始进行体温检测。检测时间为三分钟。本次检查由我——水濑负责。请多关照。” “好、好的……请多关照……”
不过是个体温检测,却说得这么郑重其事,少年感到有些疑惑。但这份疑惑很快就烟消云散了。因为大姐姐说了句“失礼了”,便抓住少年的手,将其拉到了自己的膝盖上。自然而然地,少年的身体就趴在了大姐姐的膝上。
“……哎!?那个,大姐姐!?” “请不要乱动,很危险。”
这下连少年也不禁叫出了声,但大姐姐只是淡然回应,毫不在意。她左手按住少年的背,右手伸到少年的下腹部,托起他的臀部,强迫他摆出屁股翘起的姿势。更甚者,她还将手伸向少年的裤子,竟然连内裤一起,一下子扯到了大腿根部。
“呀呜!?你、你、你做什么啊!?”
臀部传来一阵凉意,少年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脱了裤子,顿时面红耳赤地抗议起来。羞耻感让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扎,但立刻被大姐姐按住,只能徒劳地挥动手脚。
“为、为什么要脱我裤子啊!” “很抱歉,为了准确测量体温,按规定检查必须采用直肠测温。也就是说,需要将体温计直接插入您的臀部进行测量。请您配合。” “怎么这样!?”
少年像在说“我可没听说过”一样抗议,却被大姐姐冷冷地一句“这是规定”给顶了回去。她那过于平静的态度,让少年领悟到这就是这里的常态,不禁感到绝望。羞耻和极度的不讲理让他眼眶泛起泪花。
(呜……太过分了……屁股被人看光了……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,却要遭这种罪……)
羞耻和屈辱让少年开始抽抽搭搭地哭闹起来。初次见面就被大姐姐突然按在膝上,以检查为名强行露出屁股,这种屈辱简直难以承受。虽然少年对防疫敏感的小镇掉以轻心、贸然闯入确实有错,但他万万没想到会遭遇如此羞耻的事。事到如今,少年开始后悔自己一无所知就来到了这个小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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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的屁股太僵硬了。这样没法检查,请放松身体,不要用力。”
仿佛雪上加霜,大姐姐的手掌覆上了少年的臀部,轻轻拍打表面以示告诫。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的待遇让他的羞耻感愈发强烈,少年虽然红着脸发出“呜呜……”的呻吟,却也只能乖乖照做。
“好,那么开始测量。很危险,请不要扭动屁股。”
确认少年臀部充分放松后,大姐姐取出体温计,抵住少年臀部的中心。体温计的尖端“噗”地一声侵入,少年发出了“啊呜……”的小小呻吟。那感觉就像是小时候被塞入退热栓一样。体温计在侵入约一厘米处停住了,异物的持续感让不习惯的少年十分难受。
“呜……好难受……” “请忍耐三分钟。”
他很快就哭了出来,但大姐姐只是冷静地丢下这句话,完全没有要伸出援手的样子。不仅如此,只要臀部稍有移动,她就会威胁道“不要动。如果体温计掉出来,就得重新来过”,少年只能拼命忍耐。
“好,三分钟到了。请放松。”
随着“哔哔”的提示音响起,体温计从臀部拔出,异物感终于消失。少年虽然害羞,但心想“好了,这下可以回家了”,松了一口气。他正想立刻从大姐姐膝上下来,却被大姐姐按住了,既不允许他起身,也不让他拉上裤子,只是淡然地记录着数据。他正想至少恳求让她让自己穿上内裤,却被记录完毕的大姐姐突如其来的严厉斥责打断了。
“37度3分。超过了基准值。按规定有微热的人禁止外出,你没有遵守吗?”
少年突然遭到严厉质问。本以为检查已经结束的他困惑地回头:“哎?”一直面无表情的大姐姐此刻正皱起眉头凝视着他。那严厉的目光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。对于天生体温偏高的少年来说,即使被骂也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,只能惊慌失措。看到少年这副模样,大姐姐更加怒意勃发地继续说道:
“这是规定。对于不守规矩的人,要给予严厉的处罚。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,做好觉悟吧。”
少年还没来得及完全理解状况,大姐姐便如此说道,并举起了右手。在少年再次陷入混乱、不知所措之时,一股令人窒息的猛烈冲击袭向了他的臀部。
啪!!
“好痛啊!?”
随着一声脆响,臀部传来剧痛。少年慢了一拍才意识到是被打了屁股。火辣辣的疼痛和羞耻感让他愈发混乱。大姐姐看着这样的少年,一次又一次地将手掌挥向他的臀部。
啪!啪!啪! “好痛、好痛好痛啊大姐姐!为什么、为什么要打我屁股啊!?” “这是对违反规定的惩罚。对有发烧还到处乱跑的孩子,要狠狠打屁股——这是规定。”
大姐姐淡然回答,同时继续有力地惩罚着少年的臀部。在持续不断的重击下,少年的臀部开始泛红,他痛得受不了,哭着开始求饶。
啪!啪!啪啪!啪啪啪! “呜哇、好痛好痛!对不起嘛!我、我不知道自己发烧了啊!” “不知道这种借口行不通。你还有咳嗽症状,却连口罩都不戴就四处走动,简直是岂有此理。”
大姐姐一边训斥,一边毫不留情地继续着打屁股。屁股逐渐红肿,疼痛也愈发剧烈,少年拼命地道歉,希望能得到原谅。
啪!啪!啪!啪!啪啪啪啪! “不要啊!好痛好痛好痛!对不起,原谅我原谅我嘛,我再也不敢了!” “不原谅。至少还要打三十分钟。给我好好撅起屁股反省!” “呜……!不要!我不要那样啊!!”
听到这令人绝望的话语,少年终于使出浑身力气开始挣扎,试图用手脚护住屁股。大姐姐见状,眉头一挑,停下手,用左臂强行将少年的身体搂住固定住。她将少年的双手固定在无法触及臀部的位置,摆出更能严厉施罚的姿势,再次瞄准了少年的屁股。
“我说过要把屁股撅出来吧。不老实接受惩罚的话,就视为你没有反省,要重新开始打屁股哦。” “不、不要啊!饶了我吧!我受不了了,屁股会坏掉的!” “不行,我不会原谅你。这次给我好好接受惩罚,认真反省。”
大姐姐完全无视少年的恳求,重新开始了打屁股。比之前更重的巴掌落下,少年的屁股立刻濒临极限,他放声哭喊起来。
啪!啪啪!啪啪啪啪啪! “哇啊啊啊,好痛好痛,屁股好痛!对不起嘛!大姐姐,对不起嘛!”
少年不顾颜面地大哭着道歉,但大姐姐依然毫不留情。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,少年的哭喊声和打屁股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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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呜诶……吸溜……好痛啊……”
之后大概又被打了二十分钟吧。少年的屁股已经红肿发黑,开始发出阵阵钝痛。漫长的惩罚让少年再也没有力气保护屁股了,只能抽抽搭搭地啜泣着,拼命忍受着侵袭屁股的疼痛。
啪!!
“呜……!对、对不起……吸溜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而每一次,重重的巴掌都会落下。到了后半段,连续的拍打变成了每一下都间隔较慢的沉重打击,遍布臀部各处。每一次落下,少年的身体都会弹起。上一击的疼痛还未消退,下一击又接踵而至,疼痛只有增无减。少年束手无策,只能不断地挤出道歉的话语。
啪!啪!啪!!
“啊!?”
突然,臀部中央被连续重击。剧痛之下,少年无意识地将屁股扭向一边试图躲避。大姐姐看到这一幕,再次皱起眉头,默默地生气了。
“我说过不许扭屁股吧。想从头再来一遍吗?” “呜……!不、不要……对、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!”
被大姐姐恐吓,少年慌忙把屁股扭回来,哭着道歉。虽然屁股早就达到了极限,但他还是拼命地撅起屁股,等待着惩罚。当大姐姐的手放上去时,他的屁股猛地一颤,因恐惧而开始瑟瑟发抖。
“呜……饶了我吧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看着像小动物一样颤抖着拼命撅起屁股的少年,大姐姐脸上的怒意渐渐消退。原本以为会挨打的屁股被静静地抚摸了起来,大姐姐用比刚才温柔一些的语气对他说道:
“……这次就特别放过你。还有五分钟,加油把剩下的打屁股挨完吧。”
大姐姐一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屁股,一边宣布了剩余的惩罚。被温柔地抚摸安抚,少年沉溺于这突如其来的舒适感中。待到啜泣的少年平静下来后,大姐姐再次举起了手。
啪!!!
“呜呜呜……!……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沉重的巴掌再次落在屁股上。这是迄今为止最重、最沉的一下,但或许是因为之前被抚摸过的缘故,少年勉强忍住了想要躲开的冲动。大姐姐见状,像是奖励一般,再次开始抚摸他的屁股,并一直温柔地抚摸着直到他平静下来。
“呜……”
“不要扭动屁股。就快结束了,加油。”
大姐姐提醒着拼命忍耐的少年,然后松开手,从高处用力挥下。
啪!!
“呜!?”
紧接着打在了臀部中央。这一击正好落在刚才被连打三下的位置,少年差点忍不住伸手去捂屁股,但大姐姐的手更快一步,已经开始抚摸他的屁股了。灼烧般的疼痛仿佛被温柔地融化。在拍打之间穿插抚摸——这种严厉却又明显带着几分宠溺和温柔的惩罚,让少年勉强支撑了下来。
“呜~……大姐姐,对不起……”
“用你的屁股来表明反省。我要打下一下了。”
啪!
“……!”
啪!
“呜呜……!”
打屁股和抚摸不断重复。每一次,少年都忍着想要护住疼痛屁股的冲动,拼命等待着最后惩罚的结束。
就这样,缓慢的惩罚又持续了大约三十下。结束时,少年的屁股又肿了一圈,热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。
“好了,打屁股的惩罚到此结束。你做得很好。”
大姐姐温柔地说道。打着屁股的手转而抚摸起臀部,按着背的手也放到了少年的头上,像在夸赞好孩子一样轻轻抚摸起来。从漫长的屁股疼痛中解放出来,以及“终于结束了”的安心感和被抚摸的舒适感,让少年的眼眶再次涌出泪水,呜咽声也漏了出来。大姐姐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滚烫的臀部以免弄疼他,一边继续对抽泣的少年劝慰道:
“我会再帮你揉一会儿,你可以就这样待着,直到平静下来。”
“呜呜、吸溜……”
“以后会遵守规定的吧。如果再有下次,会比今天更严厉地打屁股哦,记住了吗?”
“呜……好的……”
在被温柔抚摸的同时,少年却受到了最严厉的恐吓,他颤抖着点了点头。一想到屁股那阵阵的疼痛,再想象比这更严厉的惩罚,光是想想就让他害怕,于是不停地重复着“我不会再犯了”。大姐姐用慈爱的目光看着他,一言不发地继续抚摸着他。
就这样,被摸头揉屁股的甜蜜时光持续了数十分钟,直到少年停止哭泣。结果,少年离开这座建筑时,距离检查开始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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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,少年以直接坐出租车回家为条件,总算获得了通行的许可。他的屁股疼得与衣服摩擦都受不了,根本走不动路,所以这对少年来说也算是正好。
自那以后,据说因为害怕被惩罚,少年开始彻底佩戴口罩并管理体温。县里的打屁股惩罚在防疫方面似乎多少起了点效果。不过,少年天生体温偏高的体质无法改变,有时还是难免会因微热而外出。于是,被感染对策机构的大姐姐们叫住,并遭受严厉惩罚的经历,据说也不止一次两次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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