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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《阿晶SPIRAL》**
**１.**
“妈妈，快点回家吧，我腿都酸了。” “不行，晚饭的菜还没买呢。乖，再忍一会儿，好不好？” “哎呀，别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，好丢人啊。”
又是家附近超市的食品区。今天我又被妈妈拉着来买晚饭的东西。
妈妈心情好得像是要哼出歌来，而我却有点不高兴，不情不愿地跟在她后面——这都快成每天的例行公事了。
我没什么要买的，只想早点回去，可妈妈一会儿逛这个柜台一会儿逛那个柜台，我想走也走不了。女人的购物怎么就这么久呢？
“喂，阿晶。你晚饭想吃什么？尽管说。” “随便，快点就行。我都累死了。” “哼，随便？那好吧，就做你讨厌的纳豆和芝麻拌黄瓜吧？” “唔……那、那还是肉比较好……”
这算什么搭配啊。我察觉到妈妈有点不高兴，赶紧推荐了肉。
妈妈听了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肉啊……那猪肉的话，今晚做糖醋里脊……啊，炸猪排也不错呢。”她一旦这样就没完没了。真是的，快点决定不就好了，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啊。
我本想丢下她一个人在那里开会，自己先溜回家，可手被她紧紧攥着，根本脱不开身。都这年纪了还跟妈妈手拉手逛超市，实在太丢人了。
“妈妈，还没好啊？我能先回去吗？” “不是说了不行吗，路上危险。” “哎呀，快点嘛。再说了，为什么非得我陪着啊？” “别抱怨了。是不是又想挨收拾了？” “呜……”
被她这么一说，我就只能闭嘴了。虽然讨厌被妈妈使唤，但更怕挨收拾。看我撅着嘴闹别扭，妈妈说了句“真拿你没办法”，突然把我搂住，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哇，妈妈，别这样！” “我说得有点过分了。好啦，嫌无聊的话去零食区看看吧。今天允许你买三样。” “呜……都说了别把我当小孩，妈妈！” “少啰嗦。想挨收拾吗？” “咿……我、我去去就来！” “好，去吧。”
唉，妈妈的“收拾”威胁我绝对反抗不了。我从偷笑的妈妈身边逃走，朝零食区跑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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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２.**
“唉……”
等妈妈看不见了，我不由得叹了口气。我总是在想，为什么妈妈就那么强势呢。
对了，我叫村木晶，已经上初中了，可妈妈还是什么都管，让我有点烦恼的13岁。
真的，妈妈的过度保护可不是一般的厉害。说话方式、成绩什么的，动不动就唠叨；出门时非要问“跟谁、去哪儿、做什么”，烦得要命；一回家就把当天的事刨根问底，简直像审犯人。
今天也是，她说“阿晶一个人去太危险”，硬把我拉来购物。我抗议说“我又不是小学生了”，她却说“别废话，听妈妈的”，根本不理会。我明明有好多想做的事啊。
“啊——好无聊啊——干脆就这么溜回家算了。”
我忍不住发牢骚。回去也是干等着，不如趁现在偷偷溜走……可要是那么做，肯定逃不过惩罚。上次我失踪让她担心得脸色发白时，那顿收拾有多可怕我可记得清清楚楚，所以还是不敢。想到这儿，我又叹了口气。
所谓惩罚呢……嗯，挺难为情的……就是被打光屁股，用手掌一下一下地打。这就是妈妈的惩罚。
妈妈的惩罚特别疼，光听到“收拾”两个字我就浑身发抖。屁股挨多了就疼得受不了，就算又哭又闹，妈妈也不会停手。每次都是把我打到哭得稀里哗啦，屁股又红又肿才算完。这就是妈妈的惩罚。
我绝对不想挨收拾，所以在妈妈面前尽量装乖……但稍有不听话或做错事，立马就会挨罚，所以必须一直当个乖孩子。我觉得这实在太过分了。
有一次，我说“都这么大了还打屁股太丢人了”，结果妈妈劈头就是一句：
“我怎么可能打阿晶可爱的小屁股以外的地方嘛。”
……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其实我宁愿屁股也别打，但要是这么说，只会多挨一顿揍吧。
“唉……”
越想越郁闷，我决定不再想了。
反正来都来了，不如老老实实挑零食吧。买巧克力好呢，还是买饼干？啊，今天天热，要不吃冰淇淋……既然妈妈说可以买三样，那就全买了吧。我正伸手去拿巧克力时，冷不防有人叫住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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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３.**
“哎呀，这不是村木同学吗？” “咦？……啊，美河老师！？” “你这什么反应啊，真没礼貌。”
一看，是我班主任美河景子老师。我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身体。美河老师怎么会在这儿？……哦，对了，她也住在这个学区。
唉，居然碰上这么麻烦的人。遇见妈妈还不够，又加上这位，心情更差了。这位老师唠叨起来可不输给我妈……在学校里也是出了名的严厉讨厌，我跟她吵过不知多少次了。
“真巧啊。你怎么在这儿？跑腿吗？” “呃，嗯……算是吧。”
我赶紧随口撒了个谎。总不能说我是被妈妈拽来的吧。
“哦？我可没看出村木同学是那种会帮忙的好孩子呢。莫非在妈妈面前是装乖宝宝？” “唔……不关你的事吧。跟美河老师没关系。” “哼，说得倒硬气。”
唉，正因为她说中了才更气人。在学校没有妈妈盯着，我经常不理老师、态度恶劣，但在家要是那样做，立刻就得挨收拾。反正不会暴露，在学校放飞一下有什么不行——可负责学生指导的美河老师偏不放过我，每次都要教训我，然后我们就吵起来。为什么我身边总是围着这么多爱唠叨的人啊。
“不关我的事，是吗……明明在我面前这么嚣张呢～” “别说了。美河老师您又在这儿干嘛呢？” “哎呀，老师是来买晚饭和明天便当的菜的呀？老师也很忙的，一个人又要工作又要买东西还要做饭。要是村木同学在学校也乖一点，我也能轻松些呢。” “哎呀，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扯到我身上啊！”
我真是讨厌这老师。总是没完没了地说人坏话。要说毒舌，她绝对是全校第一。
“下次要不要问问村木同学的妈妈，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变乖呢？” “呃……”
糟了，我妈妈就在附近啊。被她这么一说，我才意识到大事不妙。要是让这个毒舌老师和妈妈碰上面，我就完蛋了！要是她在妈妈面前告状我在学校的劣迹，那我可就没救了。我的屁股就要变成桌上的烤牛排了……！
“那、那、那个，老师，我先走了！告辞！” “嗯？喂，等等。你怎么突然……”
我察觉危险，想赶紧逃走。但反应快的美河老师一把抓住我的衣服，轻轻松松就拉住了我。真不愧是管问题学生的老师……可现在不是佩服的时候！
“放开我！放开我，老师！不要啊，救命……” “我又不是在骂你，你怕什么呀？平时不是挺能跟我对着干的吗？”
哪有空回答这个！不赶紧跑，妈妈就要来了，惩罚就要来了！
我正拼命挣扎时，残酷地传来了最糟糕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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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４.**
“阿晶～？还在看零食吗？该走了哦～” “！！妈、妈妈！？”
只见妈妈站在食品区的入口，正朝这边张望。怎么会！不要啊，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来！？糟了，她发现老师抓着我了……！妈妈看到我们，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位是妈妈？啊，原来如此。是这么回事啊。”
哎呀，被老师看穿了！看到老师脸上露出坏心眼的笑容，我立刻明白她已经看穿我害怕妈妈。啊啊啊，完了完了，这老师她肯定要……
“呵呵。正好，不如跟家长汇报一下村木同学在学校里的‘名声’吧。” “不……不要啊啊！” “呀！！”
我吓得拼命挣扎。我大喊一声，老师手上一松，我趁机挣脱出来，扑进妈妈怀里。这时候也顾不上在老师面前丢人了，满脑子只想躲过惩罚。
“妈、妈妈！！” “怎么了阿晶？那个人你认识？” “不不，完全不认识！就是个脾气很坏的大婶来找我麻烦！快回家吧！” “你说什么～”
美河老师的太阳穴抽动了一下。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。快，快点逃！老师把绷着的脸迅速换成职业微笑，转向妈妈。
“咳。您就是阿晶君的妈妈吧。初次见面，我是阿晶君的班主——” “哇啊啊啊！！”
我使出浑身力气大喊，想打断她的话。可是屁股被狠狠掐了一下，我的声音立刻断了。
“好疼……” “安静。不好意思，请您继续。”
被妈妈一骂，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啊，阻止不了了。学校的事全都要被妈妈知道了……！
“好的。我是阿晶君的班主任美河景子。关于阿晶君在校内的不良行为，有些事情想跟监护人沟通一下。”
嘶——扭——！！
“啊呜！”
老师刚说到这儿，屁股就被使劲反向拧了一下。疼得我忍不住抱住妈妈。我满眼泪水地抬头看妈妈，她正用极其可怕的眼神瞪着我。
“……老师，请继续说吧。”
啊……不要，不要啊。我拼命摇头，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美河老师。可老师只是对我恶意地笑了笑，继续往下说。
“好的。阿晶君的成绩和出勤没有问题，但上课态度有些问题，对任何老师的提醒都顶撞反抗，影响课堂进度，在教职员工中屡次成为问题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！！”
“态度恶劣时，老师有时也会忍不住动手，但他会反过来打老师，这种情况也很多，老师们都很头疼……”
“哇呜呜……！！”
老师每说一句，我的屁股就被拧一下，我只能发出嘶哑的惨叫。老师俯视着我，那表情分明就是在享受欺负我的乐趣。妈妈则气得我不敢看她，一边瞪着我一边使劲拧我的屁股。
……呜，谁来救救我。
“……另外，还有一次我私下叫阿晶君来谈话提醒他时……”
……诶？不会吧，老师……！？
我猛地抬头看向老师。老师与我对视，露出极其讨人厌的微笑。她、她要说出那件事吗……！？学生指导室的那件事……！？
“我问不听劝的阿晶君：‘你难道不觉得对不起相信你在努力的父母吗？’你们猜阿晶君是怎么回答的？”
“唔……不要，老师！只有那个，只有那个别说！！呜呜呜……！” “没关系，请告诉我。”
啊，不要啊老师……！恐惧让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。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。求你了老师……
“他说：‘关你什么事——我那个啰嗦的老妈烦死了。’——阿晶君就是这么回答我的。”
嘎吱——扭——！！！
“疼疼疼～～！！妈妈对不起～～！！”
妈妈用惊人的力气反复拧我的屁股。我拼命抱住妈妈忍耐疼痛。我害怕得不敢看妈妈的脸，只能哭着贴在她胸前。
“老师，我明白了。这孩子我会严厉教训他的。” “好的，麻烦您了。”
妈妈向老师鞠了一躬，一言不发地拉着我走了。她猛地一拽，我像被拖向地狱一样，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。
呜……没救了……今天，我要死了……
我怀着绝望的心情经过老师身旁时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。美河老师却轻松地微笑，说道：
“好好被收拾一顿吧。”
听到毒舌老师恶魔般的台词，我面如死灰，只能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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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５.**
“阿晶，你明白了吧？” “是的……”
妈妈端坐在榻榻米上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，宣布要惩罚我。我早已认命，老老实实地坐到妈妈旁边，等待惩罚。
回家路上我一直在道歉，但妈妈一句话都没说。一到家就被拉进客厅，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，直接开始惩罚。
被拉着手，趴到膝盖上。她调整了几下我的腰的位置，把屁股放到最好打的地方，然后按住我的背固定住。
呜……光是这个姿势就够丢人了……
屁股高高翘起，要是乱动的话惩罚会更重，所以我绝对不敢挣扎。我也知道求饶没用，只能老老实实等到惩罚结束……
“啊，妈妈……”
裤子和内裤一起被扒了下来，羞耻得我不由得发出怪声。光溜溜的屁股被妈妈用手轻轻抚摸，我更忍不住哼出声。
“阿晶，今天我会很严厉哦。哭也没用。” “呜呜……对不起……” “没想到我的阿晶这么不乖。得好好打一顿让你变乖才行。”
抚摸的手离开了屁股。要打了……我绷紧身体做好准备。紧接着，手掌带着巨响落在了屁股上。
啪——！！！
“啊啊！！”
就算做好准备，第一下还是疼得厉害，身体猛地弹起来，腿也乱踢。但我好歹没让屁股移开。火辣辣的疼让我紧紧闭眼，拼命忍着。
“好疼啊……” “第一下就喊疼？好好反省！”
啪！ 啪！
“呜……好疼！！”
左右交替，妈妈的手不断落下。每一下都重得让我喘不过气。比平时疼得多，说明妈妈比平时生气得多，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屁股。
“呜呜……好疼……” “要是敢乱动屁股……你知道后果吧？忍着。” “是……”
然后她轻轻摸了摸我的屁股，紧接着又是一巴掌。摸摸，还没等我喘口气又是一下。她就是在我刚熬过上一阵疼的瞬间打下来，让我一直处在忍耐极限。屁股越来越疼，我中途就哭了起来。可惩罚的手丝毫没有放松，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。
“才二十下。还早着呢，阿晶。” “对不起……妈妈对不起……” “阿晶，你知道妈妈为什么生气吗？不是因为上课态度。” “……不……不知道……啊呜！” “你答应过妈妈不隐瞒事情吧？可你到底瞒了多少？还有更多吧！”
妈妈今天最生气的声音响了起来。随之惩罚也越来越重。
打屁股的间隔越来越短，我渐渐撑不住了。我拼命忍住不动屁股，但节奏越来越快，几乎连成一片，我彻底到了极限。
动了屁股会更疼，可是、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！！
痛得想大哭大叫，却停不下来。我忘了不许乱动的规矩，终于开始挣扎起来。
“好疼好疼，妈妈！！” “别动！我说了哭也没用！我要好好教训你，让你再也不敢对妈妈撒谎！”
她说话的语气凶狠得让我发抖，光是这样我就又哭了出来。不管我怎么挣扎，手掌还是毫不留情地落下，疼得我什么都顾不上，只能哭着道歉。
“哇啊——！好疼！！对不起！！对不起！！” “反省，阿晶！！”
无论怎么道歉，打屁股都没有停。就算喊着“再也不犯了”，她也不肯原谅我。这是头一回，我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妈妈。
我只能又哭又闹又挣扎。但妈妈还是没有放过我。在接连不断的屁股疼痛中，我只能发誓再也不撒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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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尾声**
“好疼啊……”
经过地狱般的惩罚，第二天早上。在学校教室里，我连椅子都坐不下去，差点哭出来。
后来被打了多少下已经不记得了。只记得过了一阵惩罚停了，但我哭得瘫在妈妈膝盖上动不了，就这么睡着了。
早上起来，屁股上贴着膏药。妈妈发现我醒了，摸着我的头和屁股哄我：“对不起，很疼吧？”虽然晚了一天，但我还是尽情地向妈妈撒了娇。
昨天的妈妈好可怕啊……现在想起来，我也绝对不想再惹她生气了。
“呵呵，早上好村木同学。看你这样子，是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吧。” “诶？……美河老师！？”
我正在揉屁股，她又突然来搭话。我慌忙把手缩回去。
今天她也是一副讽刺的语气。说起来，我屁股变成这样全拜她所赐。一想到这儿，看到她愉快微笑的样子，我就涌起一股杀意。
“别那么凶嘛村木同学。被狠狠骂了一顿，心情舒畅多了吧？” “要、要你管！”
……被说中了才更气人。虽然不想承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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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妈妈答应我，只要我不再隐瞒事情，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惩罚我。
哄我的时候她问我为什么要隐瞒。虽然害怕，我还是老实说“因为怕挨打”。妈妈听了也道歉说“对不起”。
她说：“也许还会惩罚你，但只要你好好说，就不会那么严重。”她让我连小事也要如实说，我也答应会遵守。
嗯……虽然很疼……但心情好像轻松了不少。以前光听到“惩罚”两个字就吓得要死。妈妈愿意听我说话，我其实有点高兴。
不过，妈妈的过度保护还是没变……今天早上我明明说不用，她还是硬给我屁股涂药、换膏药。不过，没了“惩罚”的威胁，总算好一点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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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？反省了没？打算在我面前也当个乖孩子了吗？” “……不。其他老师还好，但我绝对不听美河老师的话。”
我立刻拒绝。只有这个老师不行！与其在她面前装乖，不如老实跟妈妈报告“我因为讨厌那个老师所以顶撞了她”！我要反抗到底！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其实你妈妈托我办件事哦。” “……诶？”
什么？妈妈托这个毒舌老师？看我一脸疑惑，老师凑到我耳边低语：
“她说：‘如果阿晶在学校做坏事，请老师酌情惩罚他。’”
“诶、诶诶——！？”
妈妈，你怎么能这么说～！？
“昨晚我往你家打了电话哦。你没注意到吧？她说学校的事她管不过来，所以把管教权全权委托给我了。我也真是被信任了呢。” “可、可是，老师你怎么能……” “哎呀，这可是家长认可的哦。没人能指责我。还是说，你打算在学校到处宣扬我打你屁股？” 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我当然不可能那么做，只能不甘地低下头。
“认命吧。只要你乖乖的，我就不会惩罚你。首先，上课要好好听讲，明白吗？” “呜，是……” “声音太小！是不是想挨收拾了！？” “是！！”
现在挨打我会死的！我赶紧挺直腰板大声回答。
“呵呵，回答得不错。啊，终于找到让村木同学变乖的方法了，老师可省心了～只要说‘惩罚’两个字就行嘛。” “……太过分了。”
老师轻轻一笑，用我从没见过的得意表情说：“那就做个好孩子哦。”然后转身离去。那大概是她说过的所有坏话里最气人的一句，嚣张到了极点。
“唉……”
本以为心情变好了，结果又要郁闷起来。也许我永远逃不出“惩罚”这个词的阴影吧。想到以后在家和学校的日子，我又叹了一口气。